大纲文意识流

无题

学校社团面试给了五个关键词,居老师,我,厕所,注射器,女人,写一个故事。

编导部部长是一个笑起来有俩梨涡的男孩子,我问他我写的故事会有两个男孩子的感情线,你能接受吗
他说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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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今晚的酒会上见到了朱一龙。

准确地说,不是我“见到”了他,而是因为我知道他会参加今晚的酒会,我才推掉了数不清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跑来这个每一丝灯光都透着糜烂和混乱的地方,还得不动声色地忍着。

我知道这并不是他的错,但我就是想怪他。

我之前没有见过他,不过是一个三十岁终于拿到了上帝随手抛下的星星的普通演员,最多可能就是比别人好看一点,放在娱乐圈这种地方,也算不上什么特殊的。

但谁叫沈巍--那个让无数小女生哭天抢地的男人--在他身体里呆了三个月就不肯走了,分不清楚戏里戏外,和赵云澜纠缠不清。

深情又执着,我看了都要当真,我弟弟当然沦陷得更快。

我骂他,说他不争气,演了这么多年戏,到头来栽到一个男人手里,女朋友和事业统统不要了,爸爸妈妈姐姐也不要了,像只一心寻死的飞蛾,还不知道人家朱一龙愿不愿意做烧死他的火。

我弟弟好脾气地一遍一遍跟我说朱一龙愿意的,不仅愿意,还想烧死他之后自己也一起熄灭掉。

我不信。

他被我说得有些烦,把头往沙发靠枕里一埋,闷声闷气让我自己去看。

我朝他翻白眼,但是他也看不见,所以我只好来了。

我寻了他好一会,才在二楼看见他,四周的软纱被冷气吹得漂浮,灯光很暗,他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周围的人多的很--红了嘛,想着他的资源,想着他的身体,什么人都有。

但我只需要远远的一眼,就知道那是他。

“无论多少人,最好看气场最强的那个,一定就是哥哥。”我弟弟揉着眼睛坐在我旁边,嘴里还含着麦片牛奶,哼哼唧唧的像只不懂事一天到晚不想着家的猫。

我靠在墙边等。

等他终于喝酒上了头,不漏痕迹地避开旁边不知道哪个投资商伸过来的不怀好意的手,揉揉太阳穴,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我一口干掉杯子里剩下的香槟,味道不怎么好。

但恰好我的心情也很差,所以还算是相配。

我从包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跟着他走了过去。

厕所里的灯太亮了,亮到他好像有点头痛。他脸上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轮廓流下来,最后在锁骨处打个转儿,隐进领口里不见了。

我存了点吓他一吓的心思,把门哐嘡一声上了锁。

他转头,手指还捏着山根,眼眶有些发红。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过锐利,我甚至极短的时间内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和弟弟的对话。

“他真的不认识我?”

“真的不认识,他都还不够熟悉我,怎么能先去熟悉你。”

想起他这么说我又有点牙痒痒,只好把一腔没地发的怒火憋着,等会全都扔到他头上。

“这些还不够带劲。”我挑了挑眉,眼神从他敞开的领口滑到大理石洗手台上,那里放了一些在这种地方挺常见的东西。刚才有个裤子短到大腿的的小男生靠到他身上,应该就是那时候塞进他口袋的。

“我这里有真货。”我看着他笑,把背在身后的注射器拿出来。“你不想试试吗?”

也许是我故意化的妆有些太浓了,也许是我并不好的心情忍不住从我的眼睛里飞到了他的眼睛,总之他肯定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人,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当着我的面,把手边的一袋东西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

“请你让开。”

他的语气不怎么好。

啧啧啧,瞧瞧这些小女生眼里的居老师乖崽崽,哪里有一点萌混过关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他对着我弟弟是哪副面孔?

但是我才不会放过他。

“毒品不够刺激?”我微微凑近了些,意料之中地被他躲开,“想要女人吗?”

他似乎觉得我的话太过莫名其妙,连回答都没有办法回答。

“小姐,你喝醉了。”他还算是礼貌地退后一步,因为酒精的作用脖子上红了一片,却还是能看见隐隐暴起的青筋,似乎不想与我再多说,已经准备拿出手机叫助理。

“白宇有什么好的?”我连头都没抬,玩着手里的注射器——其实里面装的只是有色饮料——问他,“毒品也不要,女人也不要,圈子里最受欢迎的东西你都不喜欢,白宇难道比这些还诱人吗?”

他猛然抬头,压抑很重很重地被他从眼睛里抛出来,却很轻很轻地落在我身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叹了口气,我们全家把白宇宠上天,恨不得给他建个玻璃房子,让他可以见识到外面的灯红酒绿,但一切的痛苦和污垢都不要找上他,他倒好,自己砸破了玻璃跑出去,义无反顾地跳进泥淖里,自己倒是开心得很,旁人也高兴,为他们的勇气和爱情流泪鼓掌,就是不管我的死活,又要为他担惊受怕,又要想着怎么帮他应付爸妈。

我又问他,“白宇本来好好地过着他的生活,有女朋友有事业,你就这么把白宇拉下水,不怕你们一起溺死吗?”

他手指顿了顿,把眼神很缓慢地从屏幕移到我身上。

他舔了舔后槽牙。

我知道这是他的标志性动作,我弟弟跟我讲过,只不过他还说,朱一龙也喜欢舔他的后槽牙。

小兔崽子。

“小姐,这恐怕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说完他助理的声音就隐隐约约地从电话传了过来,在很空很安静的洗手间里很清晰,“龙哥,酒会名单我已经发给你了。”

他看了我一眼,“嗯。”

呵。

我看着他,然后按亮了手机,也没低头去看,直接摁了快捷键通话。

对方很快接了起来。

我故意按了免提。

“喂?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给我打电话?。”

他脸色终于变了,几乎是从我的好弟弟说第一个字开始他的脸色就变了,“...小白?”

我的好弟弟也听出来他的声音了,并不算近的距离加上信号的失真,居然这么几个字就能知道是对方。

真是情真意切。

我弟弟开始着急了,“姐!我让你去找他是开玩笑的,你怎么还真去了?”

我不管朱一龙再次骤变的脸色,凑近了手机说,“没事,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然后我挂掉了电话。

我从未在这个人脸上看见过这么多个表情在短短几秒里全数略过,尽管我已经没日没夜找来他之前十年的作品恶补,还一边自我厌弃一边偷偷加了他的粉丝群关注了一堆站子。

我曾经认为他整个人非常地不真实。

因为我从媒体网络接触到的,和我从小白那里听来的,是断然不可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两个割裂的形象。

但我现在隐约有些可以把零零碎碎的东西组合起来,最后成为他了。

唉,多情无用且伤人。

我就不去做那些无用又伤人的事了。

“算了,我累了,先走了。”我看着他很快地调整好表情,想对我说什么,但我并不是特别想听。

“...姐姐?请允许我冒昧地这么叫您。”他依旧上前一步。

我挑了挑眉看他,“我今天真的累了。”

“不过我把爸妈带回家了,你今天可以回去找他,但是最好动作快些,我弟弟一个人在家,经常打着18度空调就在沙发上睡着,会生病。”

他像是下意识接到,“我知道...我总是会去给他裹毯子。”然后又觉得不妥,闭上了嘴。

“......”

于是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想对他讽刺两句别装了,要咄咄逼人就一直这样下去,别摆出一副在镜头前乖乖巧巧的样子来骗我。

但我不想说了,所以我走了。

我是不可能给他好脸色看的。

至少一周之内是这样。

谁叫我的好弟弟那么喜欢他,跟上瘾一样逃都逃不我掉,又谁叫他生了一副好皮相,人也能靠得住,我给不给他好脸色看,恐怕就不是我主观上能决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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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部长跟我说,“我想看看你以前的作品可以吗?”
我说对不起学长这个恐怕不行我先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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