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纲文意识流(最近搞朱白山花)

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枝花五十六个兄弟姐妹说LFTWCNM

本篇文题目叫低俗人生 , 丑xjoker


我发了五遍,全是一秒屏蔽

我们笑看人生好吧,把什么都看淡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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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欲望本身。

 

白宇摇晃着高脚杯,劣质红酒的颜色鲜艳得不正常,像是血在流。

车库里很暗,也许是因为天快黑了,也许是因为昨天sam没有清理干净窗户。不过这也不怪他,毕竟每天都在向上面泼血,厚厚的一层又一层,恐怕上帝来了都只能说声阿弥陀佛。

空气中飘荡着柔柔的腥味,不是从鼻子里灌进来的,是从人每一个毛孔里钻进来的,躲也躲不掉。

“砰。”

一个年轻的男孩儿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拿手枪崩掉了跪在前面的人,血溅了一地。

他回头朝白宇邀功似的笑。

白宇挑了挑眉毛,把搁在扶手上的腿放了下来,靴子高高的跟踩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伸手覆在了男孩儿的后颈上,捏了捏,男孩儿刻意留长一截的微卷发扫在他的手背上。

“你弄脏了我的椅子。”白宇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下一秒移开了手,拿白绢狠狠地擦了两下接触过男孩儿皮肤的指腹。

“丢掉吧。”

男孩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白宇侧头看着他笑,“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椅子。”

还没等男孩儿喘口气,他又接着说,“...可是你为什么要和他留一样的发型?丑死了。”

“这次我是在说你,他这样好看得不得了。”

白宇走了出去,心情重新变得好起来,甚至忽略掉了身后传来的刀刃破开血肉的声音和闷哼,他看了看表,发现自己还有三个小时。

他不得不将头发染回庸俗的黑色,然后套上一件他嗤之以鼻的淡色毛衣,脸上干干净净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但是这都可以忍受,因为他要回家见朱一龙了,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重要。

 

他七岁那年流浪到这个城市,住在一个冬天灌风夏天漏雨的小棚子里,每天的任务就是抱着早上摘下来的玫瑰花拿去卖,卖出去了就可以多吃个窝窝头,不过卖不出去他名义上的养父也不会让他饿死,顶多挨顿打。

他喜欢那个画着夸张的妆的小丑,但不喜欢马戏团。马戏团的老板也不喜欢他,一看见他就抓起旁边的东西--随便什么--扔向他,“小赤佬不想活啦?”

为此他受了不少伤,但是他跑得越来越快了,后来老板再也仍不准他。

但是老板抓住他那天他发烧了,所以没能跑掉,玫瑰花被老板踩着来回碾,花瓣被揉碎了散了一地,他缩成一团躺在地上的时候觉得身上并不怎么痛,和平时比起来也没有太超出他的忍受范围,他只是可惜今天没有好看的花送给丑了。

后来丑去打了老板一顿,套上麻袋打的,他抱着只有孤零零几片花瓣的玫瑰躲在后面看,丑的头发散了一半,在空中晃。

后来丑就消失了很多天,他拿着一个好看的绅士给他的钱,从那个不算家的地方跑了出来。等丑再找到他的时候,他就住进了丑的房间里。

丑就睡在马戏团的楼上,很吵很挤的一间屋子,但是他很喜欢。

他洗了个澡,穿着丑的长袖t恤,在厚厚的被子里打滚,呼吸间都是丑身上淡淡的皂香和脂粉味。

“你在卸妆吗?”他奶声奶气地问丑,丑抹掉脸上一半的白粉,回答他,“是啊。”

丑转过来,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看着他,他裹紧被子,觉得丑的样子有些眼熟,但他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你真好看。”他最后说。

丑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走来坐在床沿上揉揉他的脑袋,“那我是化妆好看还是不化妆好看?”

“都好看。”他蹭了蹭丑的手心。

那时候他不知道丑的名字,但是后来他知道了也不喊,他总叫他哥哥。

“为什么不叫我爸爸?”朱一龙牵着他的手,慢慢走在街上,人很少,风有些凉。

“你只比我大十一岁。”他很小心地看着翘起来的青石砖,避免一脚踩上去溅一身水。

朱一龙笑了笑,眼神和傍晚的路灯一样柔和。

“想吃冰激凌吗?”朱一龙问他。

“想!”他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不过我吃不完一个,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朱一龙就把他牵到柜台前面,让他抓住自己的衣角,然后拿出钱包来付账。

他不知道朱一龙是怎么说服老板留下他的,虽然老板并不知道是谁打了他,但就他一直不喜欢丑,更不喜欢小赤佬来看,恐怕这个过程并不容易。

他小心地接过冰激凌咬了第一口,然后朱一龙半蹲下来咬了第二口。

“我吃好了,你吃吧,但是觉得肚子很凉就不要吃了,明天再给你买好不好?”朱一龙伸手抹掉他嘴角的奶渍,跟他说。

他一边嗯嗯嗯点头一边想,明天才没有呢,钱那么难挣,怎么会天天都给他买冰激凌,哥哥老是骗他。

所以他吃到肚子痛了也没有停下来。

朱一龙只好钻进被子里给他轻轻揉肚子。

“下次还贪吃吗?”朱一龙问他。

“巧克力味的冰激凌除外好不好?”

“...那肚子还痛吗?”

“你亲亲我就不痛啦。”

朱一龙失笑,但还是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直到现在想起来,他仿佛还能感觉到朱一龙嘴唇的触感。

白宇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然后烦躁地把顺毛刘海拨开。

他和他的相遇本来就是个奇迹,荒诞的音乐,鲜红的血迹,大腹便便的马戏团老板每天都甩着自食恶果的舌,他的脸上混着灰尘和血,不知道今天的晚餐在哪里,但他知道要把玫瑰花里颜色最好看的花瓣留给丑。

既然朱一龙张开怀抱,收留了他悲哀的生命,就不要想再甩掉他。

他不允许这个故事没有结局。

白宇再三确定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点不正常之后,终于走出门准备回家了。

他哼着歌,脚步很轻快。

 

他推开门的一瞬间就被暖气和饭菜香包围。

真好。白宇突然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每当他渐渐以为只有血的味道能让他开心起来的时候,朱一龙就能把他从深渊的边缘拉回来。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吗?”朱一龙问他。

“还没。”他理不直气也壮地回答朱一龙。天知道学校里现在教的东西有多么无聊和令人作呕,还是杀人有意思,他一边挂外套一边在心里偷偷想。

他几乎怀疑朱一龙是个病入膏肓的偏执症患者,自己每天暗地里盘算怎么样才能让他幸福,却从来不问,他觉得什么是幸福。

他跑过去黏在朱一龙旁边,正准备蹭他的颈窝,突然顿住了动作。

他眯起眼睛,从朱一龙的衬衫衣领上捻下一根酒红色的、长长的卷发。

“这是什么?”他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地问朱一龙,“这是什么?”

“你把哪个女人带回家了?”他问他。

朱一龙愣神,白宇发了疯一样地冲进朱一龙的卧室,把床单和枕头全都扔在了地上,眼睛变得通红,他甚至感觉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好像整个鼻腔里都是那个不知名的女人的香水味。

也许还有朱一龙和她缠绵的时候留下的糜烂的气息。

“小白!”朱一龙叫他。

白宇死死地咬住牙转过头来看他,火从心头一路烧到天灵盖,他的眼前都开始变得模糊,他可以听见自己血液倒流时滞涩的声音。

朱一龙强行按住他颤抖的小臂,把他死死地圈在怀里,“没有女人,我怎么可能有女人?...小白!”

白宇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剧烈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他闭上了眼睛,最后嗅了一把朱一龙身上的清香。

“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他挣脱开朱一龙的怀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嫉妒是世界上最令人绝望的牢笼,他亲手把自己关在了里面,吞掉了钥匙,没有人可以救他。

白宇坐在皮质沙发上,双手交叠撑着一根手杖,暧昧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想挑逗这个面色不善的男人,却被他皱着眉头扫了下去。

强节奏的音乐和男男女女的尖叫透过据说隔音效果一流的墙,打在他的耳膜上,打得他心烦意乱。

裤子短到大腿根部的小男孩儿在隔着一层珠帘的舞台上极尽诱惑,望着白宇的眼神都能滴出水来。

白宇看了一眼立马像眼睛痛一样移开了视线,那小孩儿估计里边什么都没穿,脸色潮红得不正常,鬼想想都知道被安排进来是干什么的。

妈.的今天就不该冲动跑出来,朱一龙肯定在往他学校里打电话,或许还会跑出门找人,他们住的那一片本来就不干净,出了事他怎么办?

白宇狠狠地把酒杯摔在地上,抓了两把头发,决定还是回去看看,玻璃碎的声音把小男孩儿吓了一跳,然后走过来,想要软软地往白宇怀里靠。

站在一边的手下立马把小男孩儿扯开,冷汗直冒。

“别介啊,”秃了顶的中年男人推开门进来,把惊慌的小男孩儿搂进怀里,“心情不太好?”

白宇连眼都没抬,朱一龙跟一个女人拥抱过甚至是做了更亲密的举动这件事情几乎让他发疯,如果不是最后念头一转,怕事情无可挽回,说不定之前他早把朱一龙的衣服扒了,“滚。”

中年男人放肆地笑起来,“发现你心头的白月光跟了别人?”

白宇没搭理他,几乎所有人都知道Mr.Joker有个白月光,喜欢得不得了,捂得严严实实地不拿出来让人看。在外边也从来不跟别人上.床,多的是不信邪的脱了衣服往他床上爬,上面那个下面那个的都有,最后都还是被捅两刀捅安静了拖出去。

“不过,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你对那个白月光这么死心塌地了。”中年男人揉了把小男孩儿的屁股,啧啧啧,“真是好看啊。”

白宇猛地站起来抓住男人的领子,“你他妈.的再给我说一遍?”

男人也不怕,层层脂肪里堪堪露出的一双王八眼睛滴溜溜转,“别激动嘛,你这要是把我整出事儿了,你那个白月光......”

说完笑起来,“这还得感谢您大半夜的跑出来才让我们找到了地方,不然我们还得继续蹲下去,不过也没关系,总能蹲到的嘛,您说是不是?”

白宇脑子轰地一响,几乎有些站不稳,狠狠地把男人摁在地上,掐着他的脖子,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字往外蹦,“他在哪?”

男人不说话。

白宇等了三秒钟之后失去了耐心,直接卸掉了男人两条胳膊,“身上的电子设备全都挖出来。”他跟手下说。

“掏了他的舌头。”白宇咬了咬牙,不会说话就他妈应该别长嘴。

他宁愿呆在家里被气死也不应该跑出来,妈.的就是不让人省心。

 

“马上跟我解释。”朱一龙拿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丢在一边,中间带着一抹刺眼红的手帕轻飘飘落下,恰好覆在了到死都没能闭上眼睛的人脸上。

白宇双眼通红地带人冲进去的时候就看到的这副景象。

周围乱七八糟的尸体堆在一起,全是被扭断了脖子的,血溅得到处都是,几乎整个视野里只有朱一龙不是血淋淋的颜色。

朱一龙还穿着晚上的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开了一颗,他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靠着擦手,半长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眉眼。

“我...这...”白宇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朱一龙没事这一点足以让他强撑着一口气没疯掉的大脑彻底疯掉,他冲上去抱住他,开始发抖,渐渐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朱一龙甚至听到轻微的呜咽声。

他摆了摆手,让白宇带进来的人退了出去。

朱一龙叹了口气,把白宇整个圈进怀里,一边低声哄他,一边亲吻他的头顶,就像他小时候生病而不愿意吃药的时候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宇才冷静下来,使劲在朱一龙已经湿掉的衬衫上蹭了蹭。

朱一龙把他的脸捧起来,“哭好了吗?现在能不能跟我解释了?”

白宇嘴一撇又想嚎,朱一龙又亲了亲他的额头,“我没说要骂你。但是这么危险的事情,要是他们不来绑我一次,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告诉我?”

“...我怕。”白宇瓮声瓮气地说。

朱一龙捏了捏他的鼻子,“子弹打过来的时候怕不怕?刀捅进去的时候怕不怕?浑身上下流那么多血怕不怕?”

“不怕。”白宇乖乖回答。

“...那你现在怕什么?“朱一龙叹一口气,把下巴搁在白宇头顶上,“你小时候摔伤了膝盖都要哭半天,现在怎么一点都不怕疼了。”

白宇紧紧地抱着朱一龙,胳膊因为太过用力都有些发痛,他张了几次嘴,都没能发出声音来。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我是怕你没有办法接受。”

朱一龙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怎么可能?”

白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字一顿地说,“...不是那种接受...”

“...你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但是你不能离开我。”白宇听朱一龙久久没有发出声音,心里不由得有些慌,手又收紧了些,不让朱一龙有任何放开他的机会。

“...我从七岁开始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你。”白宇几乎口不择言,“你不知道那些来马戏团的女人找你喝酒的时候我有多生气,我...我恨不得把她们都杀了装进塑料口袋里。我甚至在想,如果你不愿意,我就...”

‘就怎么样?”朱一龙低声问他。

“......”白宇不敢说话了。

“把你这头绿毛给我染回来,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做了什么背德违理的事情呢。”朱一龙捏了捏他的后颈。

白宇愣了愣,把朱一龙这一句话揉碎了反复咀嚼,才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朱一龙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从朱一龙怀里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朱一龙亲亲他的嘴角,“小疯子。”

 

白宇被朱一龙牵着去洗了脸上的脂粉,把头发弄成了栗色。整个过程他都晕晕乎乎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也不知道自己在哪。

“啊...先给我一根烟再说。”白宇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不能抽烟。”朱一龙无情地拒绝了他。

朱一龙回头见他软乎乎的跟着自己,嘴里含着刚刚给他塞的橘子味糖果,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块,就像小仓鼠一样,心都化成一滩水,里边儿映出白宇乖乖顺顺的样子。

虽然白宇刚才那疯样子也好看,甚至更加诱惑,挑起人的征服欲,但他还是喜欢他顺毛穿粉色毛衣。

这就是男人骨子里卑劣的习性。

“......”白宇捏捏朱一龙的小指,“...我给你解释完了,你,你还没给我解释。”

朱一龙忍不住笑出来,“我还以为你最早也得晚上才能想起来呢。”

“晚上?”白宇显然抓错了重点,“我今天可以回家吗?”

“为什么不能?”朱一龙把他的手包在自己手心里,带着他去车库。

“...来我们家的女人是我妹妹。”朱一龙想了想,决定从这里开始讲起。

这是一个冗长而混乱的故事,一个贵族家庭里的第二个儿子,哥哥商业奇才,妹妹艺术天赋惊人,母亲又只是个并不受宠的普通人家女儿,他能得到的只有每月固定的生活费,没人需要他。他十五岁跑出家,到这个城市的暴力区做了丑。

在遇到白宇之前,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真正的名字了。

他把从小到大所有的爱和温柔都收藏起来放在心底,不是为了救赎自己,而是他觉得,白宇本来就不属于底层的混乱肮脏,他应该在和风与阳光中长大,每一丝笑容都不带阴霾。

但是如果白宇选择这样一条路,他也会陪他走下去。

无论如何,他都觉得白宇在做自己的选择,怎么样都是好的。总之爱你的人就是这么固执,你生了锈他偏要说是翡翠,你发了霉他偏要说是云霞。

他其实能感觉得到那些隐秘的视线扫过他的身体,也能感觉到白宇半夜偷偷溜进他的房间,蜷在床头,犹豫一两个小时最后碰碰他的嘴唇。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的经历几乎让他的道德观念淡薄到了极致,但他希望白宇能够考虑好,他不想在十八岁这样一个刚刚成年的年纪,就让白宇在自己的影响下决定一生。

因为有了想要保护的人,才会变得强大。白宇是这样,朱一龙也是这样。

 

 

“拥抱我吧。”白宇的眼睛湿.漉.漉的,声音也像被水泡涨了一样。

朱一龙抬头,呼吸一滞--他知道白宇那件宽大的衬衫下什么都没有.穿,什么都没有。

“我最后给你一次做选择的机会。”朱一龙看着他,声音有些哑,“你要不要逃跑?”

白宇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白宇低头看了看。

“...哥哥,这么经不起刺.激啊?”白宇扭动了一下臀,调笑着看向朱一龙。

“小疯子。”朱一龙又说了一遍。

他慢慢解.开白宇身上的扣子,视线一寸寸扫过白宇带有浅浅疤痕的肌肤,像是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看见白宇小腹处的纹身,是丑,荒诞又色.情。

“...疼吗?”他挺.入,感觉到白宇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他低声问。

“嗯...”

“你连刀子都不怕,现在知道痛了?”朱一龙含.着他的耳垂说道。

白宇哼哼几声像是要哭。

朱一龙只是吻他,到底还是舍不得继续说他。

他们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他们在楼顶接.吻,背后是漫天的大火,染得天空都红得狰狞,直升机和汽车的声音似乎都离他们渐渐远去,枪声是音乐,他们抹掉对方脸上的血,踩着鼓点用虎牙摩挲彼此的下唇。

他亲吻着他的joker。

他亲吻着他的丑。

无数人编织大网想要了他们的性命,这两个疯子却只顾着享受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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